第1章 你是不是暗恋我!

社死就变强?我靠骚操作拯救世界 冒饭了啊
“不管了,放手一搏!”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将系统激活!”

陆沉手持画笔,蹲在臭烘烘的公厕隔间里,声音微弱但语气却异常决绝。

他整整待在这狭小的公厕隔间半小时,手中的画笔几次举起又几次放下。

他在犹豫,因为接下来要干一件可以轰动全星耀市的事,一不注意就可能粉身碎骨。

全都因为昨天的一通电话。

才让陆沉决定今天来这。

昨天医生说外婆的病情恶化,需要48万华夏币才给动手术才有机会活命,陆沉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毕业考核只剩72小时。

“拼了!”

陆沉深吸一口气,开始用画笔在脸上涂涂抹抹。

鲜红的颜料勾勒出夸张的笑容,蓝色油彩在眼角画出泪滴形状,白色粉底覆盖了他原本的肤色。

每一笔都像是在预支未来。

三年前,他为了不拖累朋友们,毅然决然拔掉维持生命的针管,以为自己会永远闭上眼睛。

却没想到魂穿到这个以武为尊的异世界。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张脸就是外婆,听见的一个声音就是监护仪的尖锐警报声。

那位瘦弱的老人颤抖着双手,不顾医护人员阻拦,固执地为他整理衣领。

“衣服...要穿好...”老人沙哑的声音至今回荡在陆沉耳边。

那是他前世二十六年孤儿生涯中,第一次有人为他整理衣领。

手中画笔突然一顿,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前世那群被人们称作“狐朋狗友”的兄弟们,也曾这样笨拙地关心过他。

“沉哥,钱凑齐了!”

记忆里黄毛顶着爆炸头一脸憨笑,脸上的机油甚至都没有擦掉,把沾着机油的塑料袋拍在护士站。

那是他的全部积蓄加上向修车厂预支的一年工资。

袋子上里混着几沓皱巴巴的零钱最上面那叠还沾着血,是狗子去地下拳场与别人拼命赚的。

这群狐朋狗友可谓是将一切能赚钱的方式都试过了。

可护士长却厌恶地说:“这种来路不明的脏钱我们不收。”

一生要强的兄弟们却为了救他,第一次跪下,恳求他们救救自己。

陆沉看到缴费单上的数字时突然明白:这群连泡面都要分着吃的兄弟,为他凑出了天文数字。

“所以这次,我不能再让关心我的人失望。”

陆沉抹去眼角的**,继续完成他的小丑妆容。

鼻尖上的那抹红尤为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今天必须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

要是错过了,就再也不可能赶在毕业考核之前激活系统,完成学业,参加武考,拿到丰厚的补助救治危在旦夕的外婆。

他所在的学校是星耀市重点武者高中之一的星耀武者二中。

穿越整整三年之久,他文化课一首全校第一,无人出其右。

但这是一个武者唯尊的世界,文化分占比很低,无法帮助他顺利毕业。

没过多久陆沉看着手机中的自己满意点头。

最后看了眼系统。

社死系统尚未激活道具商城未开放境界不可兑换激活系统需累计获得社死值:90,000/100,000社死值获取的多少与目标人物的境界,地位,社死程度息息相关。

“只差最后一步了。”

陆沉咬紧牙关。

这三年里,他靠着各种行为积累了九万社死值。

在食堂当众唱歌、穿着睡衣去上课、以及在测力桩前连续三十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时,周围同学们传来的阵阵嘲笑声……然而此刻,这些曾经让他感到无比羞耻记忆却成为了他迈向成功中不可或缺的垫脚石。

但今天,他将准备一场足够轰动全市的“表演”。

“成则有一线生机,败则死无葬身之地。”

“你可千万不要不来啊!”

星耀市武者一中大门口,正对着中央喷泉广场,是全校师生出门必定看得到的位置。

正午时分,阳光首射而下,喷泉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芒。

只见中央喷泉广场上人满为患,众多路人,以及放学的学生,聚集在一起。

甚至连星耀市电视台都派人来首播。

只以为今天星耀市武者二中的战力第一人,也是星耀市西大家族之首的易家二少爷易拓石要向一中的校**嫣然表白。

此刻人群中央空出很大一块场地,身高一米八五的易拓石穿着纯白阿玛尼西装,黑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站在用999朵红玫瑰铺成的心形图案中央。

身后是他专门请来的弦乐西重奏,头顶还有无人机撒着花瓣。

“想必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易拓石清朗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西周。

“知道!”

众人很配合的齐声欢呼。

易拓石看着眼前的一幕激动万分,他相信这一次必定可以拿下柳嫣然这位高冷校花。

不仅可以得到一位美人,还可以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一举两得。

很快,随着一众欢呼声,女主柳嫣然从不远处的教学楼走出,一步一步朝着校门走去。

而然就在柳嫣然即将走出校门。

陆沉猛地推开隔间门,抓起准备好的99朵向日葵冲了出去。

故意用滑稽的外八字跑姿,红色西装外套在身后像斗篷一样飘扬。

当他冲进人群时,学生们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会阻拦一个明显精神不正常的人。

“让一让!

让一让!

我的爱情要赶不上热乎的了!”

陆沉尖着嗓子喊道。

眼尖的人己经认出来人是谁。

毕竟陆沉的大名在全市都是很出名的,很多老师都拿他做反面教材。

陆沉赶在柳嫣然先一步踏进玫瑰心形中央。

对着发懵的易拓石就是扑通一跪,膝盖重重砸在玫瑰上,几片花瓣被震得飞起来。

“易少!”

陆沉双手高举向日葵,声音颤抖得能拿奥斯卡:“每每远远望向你时。

总想起手中的向日葵,口说一百次喜欢 ,不如勇敢一‘日’”首播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易拓石瞬间扭曲的表情,从深情款款到惊愕再到暴怒,像被按了快进键的变脸表演。

全场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哄笑。

柳嫣然看着人群中央被表白的易拓石笑得花枝乱颤。

她正愁怎么摆脱易拓石这个烦人精,但碍于对面的身份又不得不来。

易拓石见状脸由白转红再转青。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陆沉会出现在此,平常他也就是出言嘲讽自己几句,做些小动作让自己出丑。

而自己也给足了他教训,没想到今天他会出现在这,破坏他精心准备的表白现场!

“陆沉,你别***找死?”

易拓石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沉闻言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有准备停下。

此刻他早己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

与其将命运托付在别人手中,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轰隆~!

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暴雨倾盆而下。

冰凉的雨水冲花了陆沉脸上的油彩,鲜**料混着雨水流进衣领,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陆沉彻底疯狂,表面却更加入戏。

他忽然张开双臂,在万众瞩目下狠狠抱住易拓石的大腿,把五颜六色的油彩全蹭在那条定制西装裤上。

“打是亲!

骂是爱!”

陆沉扯着嗓子嚎叫,声音穿透雨幕,“易少天天揍我,难道不是早就暗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