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怎么不从算盘子里过了

穿书炮灰原配不愿走剧情只想休夫 梦珣
“娘子,今年家里收成不好,也没余下什么银钱。

所以为夫不打算去赶考了,你觉得呢?”

桑宁听到这话,眼睑低垂掩饰眼里的讥讽。

什么不去考了?

只不过是想像原主那时候那样,让自己主动提出卖掉嫁妆铺子贴补他而己!

等抬头的时候,眼里瞬间充满了情意。

“夫君,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作为**子,自然是支持你的。”

王景行神情一僵,眉头微皱。

这不对啊!

要是按照曹桑宁以往的性子,一定会大包大揽的说:“当然要去考,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妾身来想办法!”

可这次桑宁只满脸深情的看着王景行,却没有说出那句他期待的话。

这自然不是他所愿意看到了,赶紧改变策略,继续卖惨。

“哎,你也知道家里一向不富裕,考了这么些年更是把家底都掏光了。

所以所以为夫才想着找家私塾授管,等赚到了钱三年后再考就是。”

王景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原主从小单纯,又爱他如命,从来就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以前只要这么说家里没钱想要放弃了之类的话,原主就会主动掏钱出来。

他再在原主的“逼迫下”,不情不愿的去书院继续读书。

可没想到这次桑宁完全就像转了性子一样。

虽然还是满脸的心疼,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对味。

“夫君真不愧是读书人,就是明事理!

你说得对,家里着实没有钱了。

你也不小了,也确实该找个活干赚点家用才行。

总不能一大家子,老用我的嫁妆钱,这样毕竟好说不好听啊!”

这话一出,屋内看热闹的人都神色各异。

纷纷猜想,这曹桑宁怎么还转性了?

她以前不是一首都舍不得,王景行辛苦去给人授管的吗?

说这样会耽误他的学业。

而且为了王景行的面子,也从来不提家里花了她嫁妆的事。

可今天竟然就这么完全不顾大家的面子,大大咧咧的提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都想在对方的眼里寻求答案。

尤其是王景行,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桑宁。

这招以退为进他一向使得炉火纯青,以前那都是百试百灵的。

可这次,曹桑宁怎么就不从自己算盘里过了呢?

这可不行!

她手里那个铺子可值钱了,一定要弄过来,到时候去了京城才有钱去做更多的事!

赶紧朝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婆婆张草接到儿子的指示,啪的一声对着身旁的桌子就是一下。

“曹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儿十年寒窗苦读,怎么能够不去参加科举!”

桑宁瞥了眼张草偷偷揉手的动作,暗暗可惜怎么不拍断了去!

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满脸的疑惑。

“婆婆,您这话从何说起?

又不是做儿媳的不让夫君去科举的。”

张草却不跟桑宁讲道理,在她的思维里,桑宁还是原主那个任他们搓圆捏扁的蠢货!

“就算是他说的不去,你就不能开导开导他,劝解他去?”

桑宁心里冷笑,什么开解?

还不就是让她干干脆脆掏钱了事。

只可惜,曹桑宁可不是原主那地单蠢的女人,她从小就属貔貅的,钱只能进不能出!

瞬间眉头紧锁,满脸的疑惑。

“怎么开解?

你们整个王家,穷的只剩下身上的裤衩子。

这些年一家子的开销,可都是我在出的。

可如今,我的嫁妆也全部花完了,你要我拿什么去开解他?”

说完,不看众人因为被双双说花她嫁妆,而愤恨的神情。

捂住心口,满脸难过的朝张草说道。

“婆婆,我为了这个家又掏钱,又劳心劳力的。

可您还这么误会我,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老婆子被桑宁这一西子捧心的做派,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都是平日里,她用来拿捏原主的一种手段。

气得她抬手就想拍桌子骂人,突然听到三儿子轻咳一声,脑子瞬间清醒。

目的还没达到,不能做得太过了。

努力露出个僵硬的笑容,尽量压低了声音。

“好了,好了,老三媳妇。

多大点事啊,还值得你难受成这个样子?”

桑宁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泼辣样。

“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那可是有整整十大抬嫁妆的!

到如今,一抬都凑不齐,全部都填了你们老王家这个窟窿了!

就得到你一句轻飘飘的没多大事?

这样的话,那我可要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了!”

桑宁越说越气,一副这事没完的样子,转过头看着王景行。

“夫君,你来给我评评理。

我这些年对你,对这个家怎么样?

我那么多的嫁妆都花完了,那是既有功劳又有苦劳的吧?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王景行也没想到,桑宁会突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可他能说什么?

说对的话,这不就变相承认自己花妻子嫁妆吗?

大庆国可是明文规定,妻子的嫁妆夫家不得占用。

虽然是瞒上不瞒下,一般人家用也就用了。

可也只会捂在家里,真拉到明面上的话,那家男人都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可要是敢说不是的话,估计就桑宁现在这个样子,只怕真能生吞活剥了他去。

一时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草见桑宁竟然敢为难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时间忘记之前儿子说的,还要好好哄着她卖嫁妆铺子的话。

瞬间横眉倒竖,再也装不出那副僵硬的慈祥样。

跳着脚首骂,“曹氏你个小**,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能红口白牙在这里诬陷人!

你那点子嫁妆,谁知道用在那个野男人身上去了,竟然还敢在这里倒打一耙!”

桑宁没想到这一家子无耻到这个程度,这是不止想要算计自己的嫁妆。

更是想要自己名声尽毁,又跟原主那世一样给他们家当牛做马一辈子。

瞬间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声音突然高出几个度。

“婆婆,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野男人?

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不拿出证据来,我就去县衙击鼓鸣冤!

让县太爷来帮我查一查,这些年我的嫁妆到底是养了外面的野男人,还是养了你老王家一家子白眼狼!”

在桑宁这里,可没有家丑不可外扬一说。

才不要像原主一样受了委屈,可为了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几个字,而硬生生憋死自己。

屋内众人也没想到,平日里很好说话的桑宁会突然发难。

瞬间齐齐变脸,有人赶紧跳起身去关门。

王景行也快速来到桑宁身边,抓住她的手腕就往他们的屋子拖去。

“娘子,娘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啊!”

桑宁此时如同一头摁不住的**牛,一把就甩开他。

“**的一家人嘞!

还好好说!

再好好说,我的命都要被说没了!

你是没听**说的是什么屁话吗?

她这嘴皮子上下一张,就想毁我名生,要我的命啊!

怎么,这些年把我的嫁妆花完了,见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想着将我弄死,好给你以后的新夫人腾位置了是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娘子,你也知道娘她……她一向的刀子嘴豆腐心。

刚才也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有点口不择言罢了。

你不用在意她,为夫是肯定相信你不是那样人的。”

“刀子嘴豆腐心?”

“对对对!”

王景行现在只要桑宁不闹了就行,赶紧顺着她。

“气头上?”

“是啊是啊,你也知道人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都是没过脑子,所以做不了数的,对吧?”

桑宁点点头,一副自己明白了的样子。

“哦,原来人在气头上,就可以胡言乱语随便污蔑人,还不用负责的啊!”

这话王景行没好接,正在斟酌该怎么回答呢。

桑宁却压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猛的推开他快速窜到了院子里。